…现在外子身死,哪怕时间晚一点,好好安葬便就罢了,如若剖尸,家中许还会倒霉,现在郑家男人们死光了,我是不怕,就怕我女儿跟着受连累。”
“她大伯?郑弘春的兄长?”
叶白汀想起,昨日鲁王府,郑弘春发脾气的时候,也曾提过这个人,说‘要不是兄长过世,老子哪里用得着这般辛苦,养着你们这些娘们’……
不是什么大事,他却不知怎的,没办法忽略:“这个人很会赚钱?”
马香兰怔了一瞬,缓缓道:“嗯,他叫郑弘方,眉心长了个痦子,从小到大都被人说有福气,能旺门楣,后来这一家子也的确他最能干,挣回来的钱最多,一家老小全靠他支应,他在时外子基本什么事都不用操心,他不在了,日子每况愈下,外子能败的全败光了,仅有的几个铺子,呵,经营的还不如我,也不知道哪来的信心,觉得没了我,他日子能更好过……”
叶白汀:“指挥使方才问你,你说你觉得你丈夫要打你,就躲去了自己的铺子里,大概什么时候去的?中间可曾出去过?可有人证?”
“外子许是累了,回家就歇了午,快傍晚了才起,我处理了点事,见他起床脸色不好,说话挑刺,就知道稍后不会有什么好事,正好小薇担心王府的朱玥,傍晚前过去了,我没什么后顾之忧,就去了铺子里。”
“这个铺子有点远,纵使外子想要追,估计也懒得走那么长的路,是我故意选的,我到的时候天刚黑,铺里的掌柜伙计都能证明,正好将要过年,我把账房叫过来对了一下账,入睡时已经过了子时,子时过后就没有人证了,但铺子里有人守夜,前后门都封了,往外走四周也都是富户,谁家都
诏狱第一仵作 第113节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