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势就和别处不同,往深里走,就有一处小沼泽,远近闻名,大家都叫那地方‘鬼来收’,寻常也不会有人过去,这次是赶巧了,下面的兄弟置办年货,从庄子里收蔬菜,正好抄近路路过,好死不死的,掉进去一个东西,得想办法钩出来,结果这一钩,得,多钩出来一个人。”
要换了别人,吓一跳,气的骂两声,把尸体重新扔回去不管,也没什么话说的,可谁叫这兄弟是锦衣卫呢?指挥使发下来的小册子上写着呢,锦衣卫有监察案件之责,遇到了不明尸体,必须按规矩执法,先送回司里,走程序。
商陆说着又叹气:“外面公示挂了也有小一个月了,一直没有家属认尸,等翻了年,就得咱们自己处理了。”
“他耳后也有斧头胎记?”
“是,就在这里,”商陆说着,把死者的头轻轻移了下,让叶白汀看的更清楚,“因尸体身上这颜色,胎记便没那么明显,可仔细辨认,还是能看清楚的。”
叶白汀看清楚了胎记,和郑弘春耳后那个,几乎一模一样。
但他更注意的并不是这个胎记,而是死者眉心的痦子。
之前马香兰说过,郑弘春的兄长,早年失踪了,家人都以为他死了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,这人最大的特点,就是眉心有一颗痦子,都说是福运的标志。
特点明显的痦子,加上一模一样的耳后胎记,眼下停尸台上这个死者,是不是就是郑弘方?
可惜没有现代仪器,做不了亲缘关系鉴定,叶白汀有种当下就给马春兰认尸的冲动,确认死者身份,但是不行,真的认了尸,马香兰不让解剖检验怎么办?
尸体现在是无名尸,无人认领,
诏狱第一仵作 第114节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