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你背影,在鲁王府附近出现?世子刚好在这一天遇害,难不成你们有私约?”
“谁跟那种下三滥的男人有私约!”
李瑶没怎么犹豫,就说了:“那夜妾身的确出了门,但不是去鲁王府,也没什么私约,只因女儿发烧,迫不得已,大晚上的,妾身也得跑一趟,敲开医馆门拿药,因一路上没怎么遇到人,也跟案件没什么关系,传出去名声也不好,妾身便没说,如若锦衣卫不信,可去问医馆查证!”
这倒不必,因申姜走访时已查到了具体信息,她的确去医馆求了药。
叶白汀又问:“郑红春骚扰过你么?”
李瑶点了点头:“鲁王府挂白那日,你们不是都看到了?”
“之前呢?”
“也有,但大庭广众之下,他不敢。”
“他死后的那日清晨,你也起来的很早,换过衣服,出门买豆腐脑。”
“是,还遇到了您和指挥使,”李瑶微笑,“妾身爱干净,每日都要更衣,不可以么?”
叶白汀问:“你对娄凯观感如何,我们都知晓,为什么要特意出去这一趟?真是为了给他买吃的,还是——有意给自己身上加一道嫌疑,好分散我们注意力,拿不准凶手是谁?”
李瑶垂眼:“妾身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叶白汀:“我们找到你的时候,你知道郑弘春已死,是么?”
李瑶:“这个消息,难道不是你们直接通知给妾身的?”
“你很聪明,即便你事先不知道,我们找到你,你也该知道自己有嫌疑了,这个时候,不但不为自己辩解,为这桩命案加上一个嫌疑人还不够,还刻意说起盛珑的故事,
诏狱第一仵作 第120节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