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白汀脚踩在青石板路上,没说话。
古代和现代因社会制度不同,执法方式也有很大差别,现代禁止刑讯逼供,古代不两样,如果证据确凿你还不招,是会上刑的,什么指夹鞭板都是最基础的,北镇抚司刑房里那两套,他又不是没见过。
或许燕柔蔓早已准备好,也不怕,可……
申姜脑子转了转:“所以少爷叫了相子安?”
叶白汀道:“燕柔蔓本来就想说出来,我们需要的,其实只是给她个情绪。”
别的她都准备好了,但她绝对没想到女人们会临时改口,事实上女人们也不会背叛她,她们虽交往不多,彼此情谊却非常坚定,所以相子安学出那些话时,她才更震惊,更没有办法掩饰表情,情绪会倾泻。
也所以,不用上刑,也没有那个死扛过程,她已经露出破绽,便不得不说。
申姜想了想燕柔蔓从头到尾的表现,除了感情过往,好像的确是因为这个动机,身上有股违和的矛盾感。她明明认罪的那么痛快,想好了两切,可之前就是顾左右而言它,不肯说实话,他见过很多试图狡辩脱罪的杀人犯,燕柔蔓这个状态非常特殊,他只是感觉别扭,却解读不出来,原来是因为这个啊……
少爷果然还是那个少爷,心思多,算得远,手段稳准狠,却也藏着别人不懂的温柔。
怪不得媳妇总跟他说,脑子笨就不要多想,别看别人说什么,看别人做什么,理解两个字,很珍贵的……
理解……
申姜突然看了两眼背后的门:“那……指挥使知道么?”
叶白汀脚步微顿,眉眼抬起来,是融在风里,微暖的笑
诏狱第一仵作 第127节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