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疑青:“你怎知我要出去?”
叶白汀就笑了,眉眼弯弯,卧蚕暖暖,如春风拂过,繁花盛开。
“你发间有微湿晨霜未干,身上却并无汗渍,也未沐浴,想来不是在校场练功,该是出去办了什么事,可你这身衣裳褶痕很新,有淡淡木樨香,腰封处无折痕,显是刚上身,发间微湿,鞋面却很干爽,应也是换了鞋……刚从外边回来,换了衣服,却不是更轻便的常服,显是马上要再出门——你还有其他的事要办。”
动脑子的事就算了,他现在懒,不想想,粗浅观察这种多年锻炼下来的本事,怎会出错?
“行啦,指挥使大人,大过年的,您也别想考核属下了,咱们都轻松轻松,嗯?我这就去诏狱了,明晚记得来找我。”
叶白汀反正都吃完了,便朝仇疑青挥挥手,离开房间,顾自去了北镇抚司。
仇疑青也的确有要事待办,还很急,盯着桌上对面,空了的甜豆浆碗看了会儿,也起了身,抄起绣春刀,出了北镇抚司。
接下来这一天一夜,叶白汀没再看到仇疑青,他自己也很忙,和相子安秦艽一起,挨个顺诏狱里的囚犯,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,能和贺一鸣沾上边……
不过一天一夜也尽够了,这都除夕了,总得让人歇口气不是?再难的事,过完年再说!
叶白汀发了大招,拿出了穿越者人人都会的利器——扑克牌!他要教狱友斗地主,并不要脸的站在巨人的肩膀上,赢光他们!
想法是很好,现实却总是很打脸。
今日除夕,北镇抚司张灯结彩,红灯笼挂了,对联贴了,各种大大小小的剪纸也不少,司里除了锦衣卫,还有
诏狱第一仵作 第129节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