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会没有遗憾?
叶白汀抬头看着仇疑青,声音融在风里,有些失真:“你一路至此,从未想过回头?”
仇疑青垂眸:“从未。”
“从不后悔?”
“不悔。”
少年头微仰,就靠在他怀里,眼里满满都是他,像诗里独坐高楼的少年,头悬皎皎白月,看向江海人生,朝暮有思,眉宇间暗潮涌动,有些深沉,也很可爱。
只要他稍一低头,就能吻到。
仇疑青低下头……
将叶白汀扶正,嘴唇若有若无,掠过了他发顶:“坐好。”
叶白汀感觉气氛有些不对,扣在腰间的大手过烫了些,忽而冷风卷着雪花吹过,周身温度骤降,这种感觉才消失……难道是错觉?
……
回到北镇抚司,进到诏狱,叶白汀受到了非同寻常的热烈欢迎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看向带头的相子安。
“还能怎么回事,你说的那个事,有门了!”相子安蹲在隔壁牢房里,看看左右,小声说,“案子啊,我找到合适的案子了!”
叶白汀立刻坐下:“说说。”
相子安:“咱们这有个叫管乐志的犯人,他自己没什么话说,帮贪官做假账进来的,手上沾了人命,没想过要出去,但他有个远房族弟叫管修竹,人非常好,断不可能作奸犯科,偏这人在今年,不,这年都过了,该说是去年了,这人在去年死了,刑部判的案,你那义兄贺一鸣断的,说是畏罪自杀,送到大理寺复核,确认无误,结了案……”
叶白汀听得很仔细,管乐志和管修竹已经出了五服,外人眼里已不算正经亲戚,偏当
诏狱第一仵作 第133节(1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