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蒋宜青表情有些意味深长,“他叫孟南星,奈何腊月里母亲去世,他丁忧归家了,这房顶漏水,他虽不在,我们也得顾着点不是?就把他的案几也挪出来了。”
“对不住……”
正说话的时候,一个抱着公文卷宗的人走了过来,似卷宗堆的太高,阻挡了视线,没看到仇疑青的人,路过的时候碰到了,赶紧道歉。
仇疑青虽看起来素正威严,却不是苛责别人的人,并未多言,侧身避开了。
这人将卷宗放在李光济桌上,赶紧过来行礼,再次致歉:“不知有贵客上官到此,方才无礼,还望大人见谅。”
叶白汀这才看清楚年轻人的脸,长眉秀目,白白净净,看起来很乖很规矩,身上没有穿官服,应该不是正经户部官员,但也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厮长随,官署重地,不会让小厮长随碰公文。
仇疑青:“无妨。”
这人松了口气,仿佛要弥补似的,从旁边不知哪里拿来了茶具,给仇疑青倒了盏热茶,伸手递过来:“外面天寒风大,大人有话要问,且坐下慢慢来。”
仇疑青没有接这盏茶,因对方递过来的时候,不知有意还是无意,似有似无的,碰到了他的袖子。
叶白汀就在他身边,也看到了这个小接触,还闻到了年轻人身上的味道,很清爽,有股淡淡的甘冽,不是让人讨厌的,过于浓重的那种甜,很拉好感。
这人见仇疑青不接,也不尴尬,仿佛刚才就是无意识碰到,自己都没注意到,把茶盏放在一边桌上,束手笑了下。
仇疑青:“叫什么名字?可认识管修竹?”
年轻人就看了赵兴德一眼。
诏狱第一仵作 第140节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