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来户部两年有余,最初不明白,不喜欢,之后飞不走,死不了,到了这时,孟南星有什么看不透的?上官都有什么手段,他怎么会不清楚?”叶白汀声音微寂,“管修竹像一条鱼,已经入了别人的网,网越来越紧,越来越拽向岸边,已经不可能出的来,库银贪污这种大案,既已上达天听,就必须得有人命填进去,上官早就有了共识,该推谁出去扛这个锅,他要怎么做,才能保得住人呢?‘畏罪自杀’,竟然是唯一的,可行的法子了。”
叶白汀声音很慢:“他甚至还专门找了某人——喜欢他身子的人,他强忍着屈辱,去讨了主意,可能为此还付出了一些代价,这人才答应了帮忙,所谓‘假死毒丸’,就是这个人指点给他的,他才会信的那么彻底。”
“可他在‘劝说管修竹同意’这件事上并不自信,便又加了一条,他要告白。”
“七夕当日,他踌躇了很久,直到不能再等,拿着准备了很久的同心方胜,去敲了管修竹的门,这一幕蒋宜青刚才说过了,可以为证。哦,刚才忘了说,”叶白汀又转向申姜,“申百户找到了这枚同心方胜,你们都看到了,去年腊月二十二,它被孟南星不小心落在了一户人家,是以七夕当日的告白,管修竹并没有接受,东西也没收。”
申姜立刻挺起了胸膛,没错,老子找到的!
叶白汀又道:“日前开棺验尸,我在管修竹的指缝间,找到了与同心方胜颜色质地一模一样的丝线残留——只是不接受告白而已,为什么动作那么大,丝线都扯了下来呢?这两个人,都不是偏激暴力的人。”
房间内众人皱了眉,对啊,为什么动作这么大?若非
诏狱第一仵作 第157节(3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