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就是吃肉,再问就是大肉,除此之外,便只有一个爱好,就是气相子安,和相子安斗嘴。
对面牢房里的石蜜手里拿着支短笛,不知是谁给他的,还是他自己做的,别人那么热闹的时候,他也不说话,只把短笛放到唇边,慢悠悠的吹曲子。
叶白汀不知那是什么曲子,只觉清泉潺潺,月光皎皎,夜色之下,有思念的人,也有人被思念着,红尘滚滚,碧落黄泉,不管你在哪里,走在哪条路上,永远都有人相伴着。
和人们闹了一阵,一起吃了顿宵夜,又因‘脸色太苍白,一看就是冻着了’,被赶出来,转到暖阁,看到仇疑青正从屋子里出来,好像刚刚是进去找他,可他没在。
“指挥使有事?”叶白汀迎了上去。
仇疑青颌首:“本案虽已告破,但还有一个人——你忘了?”
叶白汀心下转了转,立刻想到一个名字:“李宵良?”
那个以蓝色蛇形为图案的组织,他们知道的唯一联络人,至今为止,还没有找到。上次仇疑青得到的线索推断,此人或许要找上贺一鸣,他们想借此机会,抓到此人,看看到底他是谁。
仇疑青颌首:“不错。本案我已具折上表,所有参与人员皆要依法判罚,贺一鸣作为当年管修竹案的审办人,已经被削了官,召集还在刑部,却已不再是侍郎,甚至连郎中都算不上,只是一个普通小吏。”
这是好消息啊!
叶白汀立刻道:“那他应该慌了?”
如贺一鸣这般野心强盛之人,哪里肯就此寂寂无名,一定会难受,难安,想别的办法的!顺着这根线——
“所以李宵良,动了?”
诏狱第一仵作 第161节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