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了怎么办?”
叶白汀还是有点不放心,里面空间可没多大,别人要是顺手关门……他微微转头,看仇疑青,就看到对方有点不对劲的眼神。
当然,脸上还是一派端肃,一本正经的。
“身为第一仵作,要时刻保持对指挥使的信心,”仇疑青的声音过低,在夜色中有种说不出的微哑,“下次再不注意——本使可要照规矩,罚你了。”
叶白汀:……
什么规矩,你有本事说明白了,罚什么,怎么罚,凭什么罚!
小贼正在热火朝天的干活,显然没时间闲聊,叶白汀闭了嘴,看着小贼落在库房门外,从腰间拿出来个细长的开锁工具。和秦艽的并不一样,这工具可比头发丝粗多了,看起来也很硬,应该不能随意弯折,看得出来,小贼操作也稍稍有些吃力……至少不像秦艽,随便一捅一转,锁就开了。
这个过程并不算太久,可能是自己下意识跟着屏息,生怕小贼被发现,才觉得这个时间无比漫长。
小贼开了锁,推开门进库房,却没有马上关门,好像是在观察确定……安不安全?
仇疑青当然不会放过这种好时机,抱着叶白汀,跟着小贼脚步,在对方关门的同时,从他头顶悄无声息的飘过去,直接转上房梁,手脚同时用力,直接钉在了屋角隐蔽处。
小贼关了门。
门一关上,他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,扭了扭肩膀,活动了活动脖子,脚步自信而愉悦的往前走,直到货架最后,放着质量最好琉璃片的地方……显然对库房也很熟悉,知道这里是放好货的地方。
琉璃片有点大,也很脆弱,一个人搬出去肯定是有难度的
诏狱第一仵作 第174节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