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……是不是说自己是捉刀代笔的?”
房间里有这种气质的人不多,牛大勇也没忘:“是啊,可有问题?”
“问题大了——走!”
叶白汀当即重新回了伤者房,那个叫李平的,绝不是捉刀代笔的先生!他的气质有点像,斯文安静,但常年执毛笔,指腹必有茧,他的茧子呢?他指缝中看起来洗不掉的黑色痕迹,看起来有些像墨水,但也可能是别的!
当时周围人太多,这个叫李平的也没故意动,没有特殊的遮掩动作,他便也没有立刻在意,现在想想……是不是连头上的纱布都是假的!
叶白汀动作很快,可找到那个位置时,人已经不在。
“刚刚坐在这儿的人呢?可有谁看到了?”
“不知道啊……”旁边一个大爷回了话,“那小伙子又不说话,咱们就没在意,他刚刚还在这里呢……”
“他的家人呢?一直都没出现?”
“好像是没有,”一个大娘突然想起来了,“我看他要了杯子,应该是出去倒水喝了!”
喝水?
叶白汀赶紧往外走,房间太大,伤者又太多,水房不好设置,就放在了外间,所有喝水的都会往那边走——
“地上躺着个人!”
牛大勇赶紧过去,试了试鼻息,粗粗检查了遍身体,没有伤口:“没死,应该是被人打晕了。”
躺在地上的不是李平,下手的,肯定就是他了。
“少爷,怎么办?”牛大勇有点紧张,这外头的事还没完呢,里边怎么又开始了!
叶白汀却一点都不怕,甚至唇角微勾,笑了出来:“好事啊——他既然动了,
诏狱第一仵作 第176节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