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是谁。”
何田:“那你可高估我了,我进来时留下的命令是静默,我的人不会搞事,但不可能不活着,不挣钱,不干活,这么多年过来,肯定发展了不少下线,不少新面孔,我哪能都认识?我只知道会有事发生,用以掩护我,但具体是谁做的,谁在帮忙,谁在策划,我悉数不知。”
“那就说点你知道的,”叶白汀问,“当年边关失去的那批雷火弹,去年冬月的京城爆炸案可不够,剩下的在哪里?”
何田敲了敲桌子:“好像到我的轮次了,少爷先回答我的问题,如何?”
叶白汀导致对方狡猾,倒也从容:“你问。”
何田视线紧紧盯着他:“你父亲,是不是叫叶青予?”
叶白汀桌下的手瞬间一滞。
他的身世并不是秘密,诏狱里的人稍稍留心,就能知道他的家世,因何入狱,这是一个不需要问的问题,因为答案——青鸟早就知道。
不需要问,为何偏偏问出了声?
所以这不是问题,这是个威胁。
对方真正想表达的是——我知道你父亲的案子,知道为人子,你心中最大的痛苦与挣扎,我能给你些消息,保证能帮得上忙,你就不考虑考虑,给我些方便?
这是隐在话语潜台词里的谈判,这个交易,你要敢做,我保证物超所值,你要是连这点孝心都没有,让我把线索带进棺材里,那你可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何田在笑,坐的脊正骨直,气场强大,浑身上下写满了‘笃定’二字。
他不觉得叶白汀会拒绝,叶白汀没理由拒绝。
房间安静的让申姜有点冒冷汗,他最初没品出这话里
诏狱第一仵作 第179节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