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她缺一个养老送终的人,只要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就行,挣钱挣地位什么的,她不指望。”
“或许是年轻时遭遇了什么事,在最初接孩子过来时,她内心就摒弃了建立良好亲子关系的想法,没有期待,就不存在失望,更没必要苦心孤诣,忠言逆耳的养,她可能觉得这件事太过风险,养不熟被恨被背叛,还不如要什么给什么,只要不长太歪,将来能客客气气的孝顺就好。”
李氏在申姜排查资料里的表现,在叶白汀看来,看起来是养孩子,其实并不走心,甚至别人不管他叫娘,叫婶婶也没关系,只要族谱里还在她名下,从他小到大,养育事实切实无误,不怕他之后不孝,就足够了。
“可小孩子是最敏感的,在家长心中有没有地位,地位有多高,可不可以任性,任性到哪个程度,可能他们一时半会说不出来,心里却是明白的……”
叶白汀说着,似乎找到了吕兴明纨绔叛逆,看起来脾气不好的源头:“这孩子最初,是希望养父母多看看他,多关注他的,哪怕骂一骂,他可能拥有别的小孩子不会有的金钱,玩耍物件,但是别的小孩子有父母哄时,他没有……更多的过往详情我们不知道,但我猜测,他的心里,也并非是没有怨言的。”
“那照这样说……”申姜皱着眉,在唐飞瀚的名字上画了个圈,“他岂不是心中积忿更大?”
仇疑青:“不无可能。”
叶白汀有些不明白:“嗯?”
“少爷您可不知道……”申姜光是想一下唐家的事,都能笑出声,浓墨重彩,高潮迭起的,把这段故事讲了一遍。
叶白汀听完沉默了。
“这对夫妻……也
诏狱第一仵作 第183节(7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