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益升直接就是吕兴明的叔叔,琉璃坊的老板娘死了丈夫,与别人有染,没准也……
叶白汀问仇疑青:“都能细查么?”
仇疑青点了点头:“可以。”
叶白汀就笑了:“那就一起查,年龄这个东西可说不准,有些人长到三十多岁,还要事事找娘亲,不知道怎么做问娘亲,惹了事得娘亲擦屁股,说他三岁都多,如果别人也有类似的童年经历,有类似的遗憾心情,只是尘封在记忆里,没有触发,遇到特殊事件,可就难说了。”
“还有这个琉璃坊的曾三娘,好像处处游离,跟案子没有任何关系,今天也不在指挥使圈定的凶手方向里,可外面那么多琉璃坊,为什么小贼偏偏要偷她家的,她家的东西有什么特别?”
“好像是做的好一些?”申姜比划了比划,“尺寸足够大,花样子也不错,透明度也比别家高一些,价格虽也贵上两分,可用的起琉璃的,谁家差这个钱?能选,自然选她家的。”
叶白汀:“可‘小圆球’用的材料是琉璃碎,不是整片琉璃,并不需要这些尺寸,花样子,透明度,她家货品能起到的作用,别家也可以,‘小圆球’制作者要的,只是锋利琉璃碎带来的附加伤害。”
申姜:“对哦……”
那为什么非得她家不可?
“还有她和孙志行的关系,还有吕益升……”
前者有染是板上钉钉的事了,吕益升只说是认识,就没有其它?他可是要竞争鸿胪寺上官的人,手里不该多准备点东西?这女人要是聪明起来,能办到的事可多了。
“不要忘了,还有青鸟。”叶白汀最后提醒,“有人在这个案子里
诏狱第一仵作 第183节(9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