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茶了,少爷悄悄侧身,用手指冲指挥使比了颗心,少爷……也很忙,也是忙来忙去,没空关注戳在一边的百户。
申姜看看上司,再看看堂前,看看旁边的记录文书,再看看外面过于灿烂明媚的阳光……两指成钳,狠狠捏了下自己。
差点惨叫出声。
他不是在做梦,就是在审案子!
申百户委委屈屈的把手伸回来,没有更多的指示,他纵心有疑问,也没做多余的事,慢慢看着看看着,终于回过味来了……默默朝少爷竖了大拇指。
对,就是这样,好样的,都撕起来!你们嫌疑人自己撕出了结果,露出了破绽,还省了我们的工夫呢!
至于说动手,逃跑什么的,那不可能,有他这个百户盯着,外面那么多锦衣卫守着,事态大不了!反正这才上午,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,不差那些工夫,等的起!
“……我都说过了,我没有必要做这种事!穆郡王活着对我更有利,他只是性子冷些,又不是不近人情的怪物,只要有往年情分在,我再过分,他再生气,顶多也是晾我几日,断不会到成仇的地步!我发妻对我情意甚笃,我又不是瞎子,没心没肺的人,怎会生怨,她惯常不是小气的人,也不爱拈酸吃醋,我在外头的女人和孩子,我敢保证,只要我说出来,她就会接回家,我不是不敢做这件事,是我敬重她,才没有立刻做!你们所有的说的这些东西,都是小事,都可以解决处理,我没必要杀人!”
吕益升都快气疯了。
场面似乎有点进行不下去,唐飞瀚开了口,眼稍微垂:“吕叔说自己没做过这样的事,晚辈倒有几个问题,想要请您解惑。”
吕益
诏狱第一仵作 第188节(6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