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外头生一个,带回来给她养,你也说了,她自来大气,从不拈酸吃醋,知道自己生不出孩子,定说不出什么,为什么你不这么做?扮出一副深情厚谊的假像,过继了还没一岁的侄子——因你早就知道,孩子抱回来,你们会怎样对待,孩子会怎样长大,你不想自己的亲生骨肉被这么祸害……就要祸害别人么?”
吕益升阴了眼:“我辛辛苦苦在外面做官,操持,花大把的银子,把他养到这么大,你竟然说我是在祸害他?”
“为什么不是?”唐飞瀚抿了唇,“有钱就了不起,因为付出了银子,就是养了他长大,就有了所谓恩情是么?你一定见过你另外几个侄子……”
吕益升根本不想听:“ 所以我没错,就是当时不慎,选错了人!我就不该选个本性纨绔的过来,我还希望未来继承人好学知礼呢,结果你看看,我养了个什么玩意儿出来! ”
“那你教过他什么!”
唐飞瀚绷着脸,站姿笔直:“他小小一个孩子,让你陪他玩,你只嫌他吵,给了赏钱,让下人哄他出去玩;他说想读书,你花了大笔银子请了最厉害的夫子,也不管夫子脾性同他和不和,开蒙合不合适,你从不问他功课,夫子便也渐渐敷衍;他惹了事,制作小麻烦,想要你注意到,哪怕骂几句,你仍然只是嫌麻烦,打发下人去处理;甚至他生病了,都没有人真正关心他,随便说饿两顿就好了……你年长至此,官位至此,应该明白,一个家里,主人的意思,就是下人的意思,你不重视吕兴明,就不会有任何人重视他,你可知他在还小,连吵闹都不会的时候,差点生生饿死了?”
“你嫌他纨绔,不会读书,只会惹事,可他长成今天
诏狱第一仵作 第188节(8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