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些钱,立刻在别处置办了新宅子,全家搬过去,这里就没再用了。
“总之此事我问心无愧,跟我没关系,跟我家人也没关系,荒院为何被人钻了空子,吕大人该去问那个钻空子的人,而不是我!”
他不承认,吕益升也有话说:“那不是你,就是她了?”他手指指向曾三娘,“你在朝为官,谁会随便钻你的空子,不怕横生事端?想必只有这位老板娘了,你和她暗通款曲,眉来眼去,早就有了私情,她用你的宅子办事,知道你知道的消息,岂不是顺理成章?你们怕不是一伙的,这些事就是你们两个策划干的!”
曾三娘也不着急,素手扶了扶发鬓,上过妆的脸和唇几乎是房间里最明艳的颜色:“吕大人可真会无端攀咬,但凡您能多问几个方向,也不至于想的这么离谱,你说这事是我干的,行,你来解释解释,我一个妇道人家,怎么做到这些事,还不引人注目的?我要干坏事,为何要叫别人来偷自家的琉璃,我傻么?为什么不干脆趁机会搞对家,把别人家的琉璃都弄碎做成工具,我家的琉璃不就能独霸市场,日日畅销了?我在家等着数银子不好么,为什么要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?干完了事,我再自曝被偷了,叫官府过来查一通,我图什么?图日子过得太自在,一点都不麻烦么?”
吕益升答不出来,是啊,要真是这个女人干的,她图什么呢?总得有目的吧?目的……
他迅速思考,终于找到一个切入口:“图穆郡王的关系啊!穆郡王这个人,所有人都知道,能力出色,办事果断,但极难攀上关系,你想让他注意,总得有点特别,他家要修葺,琉璃不就是在你家做的?对啊……你不说,我还想不起来,你
诏狱第一仵作 第189节(5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