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手之人除了你,再不会有别人,这柄扇子,方才不久前,指挥使也在你房间里找到了。”
唐飞瀚紧紧抿着唇,看向叶白汀的视线充满愤怒。
叶白汀不避不退,视线迎上去:“你舍不得这把扇子,舍不得这枚玉坠,你在怀念吕兴明,他和穆安,是你在世间最好的朋友,最珍惜的存在,你不愿失去,对么?可你入了迷障,恶业已经造成,你失去了吕兴明——今次,你还想失去另一个?”
他的视线引导很明显,唐飞瀚立刻看到了穆安。
穆安眼眶微湿,脸色很白,喉头紧涩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甚至往后退了好几步,满脸都是难以置信,迷茫,无措,像是遭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,接受不了。
他在父亲权威下长大,能长成今天这个随和亲切的性子,心理承受能力其实是不错的,唐飞瀚很少见他真的对什么事很计较,很气愤,失了优雅礼数,今日这个表情,可以说,几乎从未见过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唐飞瀚承受得起所有人的质疑,承受得起全世界的怒目相对,可他承受不了朋友眼底热烫湿意,表露出来的失望:“但不是为了杀了你父亲这件事,我不觉得这件事对不起你,我只是遗憾以后……”
以后再也不能和你一起了。
春日纵马飞花,秋夜桂花载酒,夏来吟诗和乐,冬往踏雪寻梅……以前无比珍贵,用计用心思偷来的惬意时光,好像以后,再也不会有了。
到了这一刻,唐飞瀚才真正意识到,他失去的是什么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他右手掩面,有液体从指缝中滑落,“明弟……是我错了。”
房间安静许
诏狱第一仵作 第191节(6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