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看一看?”
仇疑青礼貌的让了让:“厂公可要一起?”
“指挥使不介意,自是最好。”
西厂在设立的时候,本就有破案之权,何况今日环境,侯府,命案,既然撞上了,就不能一句都不问,不然回宫里一问三不知,主子要怪罪。
仇疑青也是艺高人胆大,有自己的人在,不怕任何人使小动作。
叶白汀就没太想这些层面了,命案在前,他满脑子都是案子,根本听不到其它,过去的路上就一直在观察思考了。
案发现场是一个不太偏的院子,书房。
书房的门开着,往里走,正中间房梁上吊着一个男人,脚下不远处,倒着一个圆凳,看起来像是自尽,可往侧里一看,靠南的墙面上,有一处血渍,非常明显,可吊着的这个男人身上并没有血迹,头脸上也没有伤。
西厂厂公看了看环境,发言很谨慎:“看起来像自尽,这处血迹却很让人疑惑啊。”
申姜也是这么想的,看向少爷:“我进来时看过,人肯定是死了的,可要卸尸?”
叶白汀和仇疑青对视一眼,把现场也看的差不多了,才点了点头:“卸吧。”
申姜将门板卸下来,招呼手下小兵一起干活,将死者尸体暂时停在门板上。
叶白汀戴上白色手套,第一次对死者尸体进行粗检。他先用手贴了贴死者皮肤,试了试体温,撑开死者眼皮,看瞳孔——
“尸体温度和寻常人无异,角膜未见浑浊,显是新死。”
“尸体面部青紫肿胀,尸斑不多,时间上看出现的略早,颜色暗紫,眼结膜下有点状出血点,死者死亡原因很明显——是窒
诏狱第一仵作 第203节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