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挥使用心破案就好,这伺候人的活,不如交给咱家这种擅长的。”
申姜摸着下巴:“死者身上没有伤口,墙上血渍看起来是女人的,所以这个案子凶手是女人?该不会是情杀?”
“暂时还不能肯定,”叶白汀看了看死者,又看了看房量高度,“不过把死者吊到房梁上去,肯定需要一定的力气,以及技巧的。”
申姜:“女人不行?”
仇疑青抬头看了看:“别说女人,男人也得很大力气才够。”
叶白汀看着现场,若有所思,于他而言,本案最大的疑点,是‘挣扎’两个字。
一是死者没有挣扎,除非他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被勒死,不然不可能不挣扎,这样他死前经历就非常重要了;二是墙上血迹,他们只看到了血迹,没有看到任何打斗,挣扎的痕迹,人被按着以头撞墙,会不挣扎?
应恭侯府富贵,做为三老爷的书房,这里很宽敞,如果打到范围很小,就在门口到厅堂这一片,不碰摔东西算正常,可地上的痕迹呢?走路,托拽,扭打,总有痕迹吧?为什么这么干净?
是不是被打扫过了?
死者处于不能挣扎的状态,掐死他很容易,可他不能挣扎,怎么产生的冲突,怎么按着人的头撞墙?房间里是否存在第三个人?不管痕迹还是逻辑,都有些说不通。
“这里东西少了。”仇疑青走到书案前,对着一个打开的盒子。
叶白汀:“是什么?”
仇疑青观察片刻:“看形状大小,很像匕首。”
匕首?
可是本案并没有任何匕首制造出来的伤痕……
“禀厂公,那个
诏狱第一仵作 第203节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