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这里该有什么,那里该放什么,桌上搭布是什么颜色,窗台梅瓶里插的是什么花,想喝水,知道茶杯在哪里,想净手,知道水盆在哪里……我觉得,小杏没有骗我,我就是这里的二夫人。”
叶白汀便又确定,蔡氏不管失没失忆,脑子是没问题的,逻辑在线。
仇疑青拿出从书房墙角找到的步摇:“这个,你可认识?”
蔡氏顿了下,缓缓摇头:“不认识,不过感觉很熟悉,是不是……我的东西?”
她回头看丫鬟小杏,小杏排抬眼辨认了一下,冲主子点了点头,束手恭敬:“回指挥使大人的话,这是我家夫人的步摇,今日晨间梳妆后就戴在头上的。”
“那我岂不是真的杀了……”
蔡氏闭了闭眼,伸出双手往前:“虽我不知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,可杀人偿命,我既做了这样的错事,万万不敢请求宽恕,请抓了我走吧。”
证据确凿时,仇疑青不会心软偏袒任何人,证据不足时,他也不会随便抓人下狱:“案件尚在调查,你之嫌疑,锦衣卫会清查,在此期间,你需得配合锦衣卫问话,接受锦衣卫监视,无故不可离开此处。”
蔡氏福身行礼:“是。”
“先看病吧,”仇疑青点了个小兵,“去寻大夫过来。”
“是!”
蔡氏自觉接受监督,就没下去,站在一边,犹豫了片刻,问道:“死者……我能看看么?”
叶白汀和仇疑青对视一眼,认为可行,便让开了路:“请。”
尸体就停在门板上,蔡氏提着裙子,稍一往前,就能看到。
叶白汀观察着她的表情,仍然没什么变化,
诏狱第一仵作 第204节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