憎,不是个东西,最后齐齐鼻子出气,“哼”了一声。
个不要脸的,就是赖着不走!
这回东厂富力行先说话:“班厂公来这,是要进北镇抚司?咱家可卖你个消息,指挥使不在,进去了也没用,想巴结巴结不上。”
班和安一脸疑惑:“富厂公此话何意?咱家来此,何来‘巴结’一说?都是替朝廷办事,为今上分忧,总该互相扶持,倒是富厂公你,宫里娘娘还年轻,花活儿也多,你真不回宫伺候?当心一个不慎,位置就被挤掉了。”
富力行眯眼:“你敢不让我进去?”
班和安横眉:“你还不是拦了我?”
二人眼神再次较劲,也知道今日不能善了,糊弄不过去。
富力行:“都是聪明人,班厂公实话实说吧,来找谁的?”
班和安眼神淡淡,反问回去:“富厂公不是都知道?”
“你们西厂不是向来标榜不攀附结党?既有事,班厂公不妨硬气些,直接去找指挥使聊。”
“怎么能说是攀附结党呢?听闻北镇抚司仵作先生验骨一绝,我西厂正经也是要办案子的,自该来求个指教。人正主还没发话,富厂公就张口闭口拒绝,怎么,小公子是你的人?谁给你的胆子,太贵妃么?”
“你少随便给人扣帽子,少爷是北镇抚司的少爷,我东厂也只是有事请教!”
二人站在门口吵完嘴,又是齐齐一哼,扭过脸去。
“既然好心劝你你不走,那就——”
“各凭本事说话!”
二人谁也不甘落后,并肩进了北镇抚司大门。
叶白汀站在院子里,听完了所有对话,他
诏狱第一仵作 第215节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