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直气壮:“打死我,他就没有好仵作用了!他离不开我,缺不了我!”
叶白芍:……
算了,年轻人的事,让年轻人自己折腾吧,实在不行……
她目光看向窗外天空,竹枝楼的方向,实在不行,她就把生意关了,带着弟弟亡命天涯。
窗前工作台上摆着做了一半的工作,叶白芍倒是胆大,一点都没怕,也没问,跟弟弟有关的工作大约都是机密,她懂规矩。
叶白汀却想起了案件细节,问她:“姐,我记得你和姐夫的婚事……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还有早早换过的信物,可你好像逃婚了?”
“这都多少年了,你还记得?”叶白芍有些不自然,呷了口茶,“成亲过日子,可是一辈子的事,肯定要两个人互相喜欢才行么,我那时只知道你姐夫名字,见都没见过,谁知道他长什么模样,什么性子,丑不丑,凶不凶,会不会是什么蒜头鼻鲶鱼嘴,我为什么要嫁给他?因为心地善良,有志拯救苍生么?”
叶白汀:……
“可我记得父亲说过,姐夫相貌生的周正,性子也耿直可爱。”
“就他那眼力,养那么个白眼狼出来……”叶白芍清咳一声,子不言父之过,“反正我不可能干。”
“那为什么后来又嫁了?是担心爹娘伤心?”
“怎么可能,父母养育之恩,我自记的清楚,他们不容易,一个傻憨憨容易被骗,一个觉得吃亏是福,只要人好,就会有福报,我要不看着点,爹娘不知道被人欺负多少回了!”叶白芍托着腮,话音懒懒,“可一码归一码,他们被人骗了,我可不能被人骗,孝顺是得孝顺,不能愚孝,我要不对自己负责任
诏狱第一仵作 第217节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