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衣服不像话,记她赶紧去换上孝服。”
他伸出第二根手指:“再就是问话大夫人那日,路遇老侯爷,正好听到世子和卢氏避着人说话,他仍然是在训斥,说她穿的不对。”
“前者可以理解,事发突然,提醒一下没什么错,后者就有些微妙了,世子话音当时很急切,好像这是一个必须要马上解决的问题,还说别人会误会,他着急的,真的是衣服本身不合规矩,还是‘担心别人会误会’?”
申姜听着听着,皱了眉:“对啊,就算卢氏被误会无情无义,甚至和外头的人有染,跟世子有什么关系,他为什么那么着急?”
仇疑青:“我记得,当时世子责的是卢氏里衣穿的不对。”
叶白汀:“不错。”
申姜没懂:“衣服穿错了就是穿错了,里不里衣的,有什么重要?”
仇疑青淡淡扫了他一眼:“我可能会注意我们的仵作里衣皱没皱,穿着舒不舒适,却从来不知,你每天都穿了什么。”
申姜反应有些慢:“啊?”
仇疑青:“没有一个男人,会时时注意观察女子里衣。”
因为非礼勿视,于礼不和。
除非心系之人,总会时不时在意,或者枕边之人,因为太熟悉,下意识就能看到。
申姜懂了,但也感觉,又被强塞了口狗粮。
叶白汀清咳一声:“卢氏好像胆子很大,敢和世子呛声,老侯爷面前也并没有多害怕,凭的是什么?”
要说她娘家势强,腰板足够硬,也未见得,她当年抗婚抗的可是声势浩大,也没逃过嫁入侯府的结局,以她自己,明显不能和侯府叫板,可她就是做了,就
诏狱第一仵作 第218节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