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东西?”
仇疑青一直都知道小仵作很敏锐:“是有一些,尚未确认,稍后同你说。”
叶白汀蹙了眉。
一般的案件线索,不存在不能说的情况,只是怀疑方向也可以,所有的真相结果,都是从怀疑开始的,尚未确认,现在不能说……
仇疑青查到的东西可能很要命,甚至有关国家安全,牵一发动全身的那种。
指挥使自有分寸判断,叶白汀除了叮嘱对方小心自身安全,再没打探之意:“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人。”
“嗯?”
“徐开。”叶白汀眼梢微微眯起,“应玉同的死,可能是知道了侯府藏得更深,不能往外透露一点的东西,徐开呢?侯府管家,安安稳稳十几年,从未被调开,还和府里嫡长女有染,一点事都没有,他的倚仗又是什么呢?”
“那些秘密……如果他知道的少,根本不是问题,侯府主子们随便找个由头灭口就是,如果知道了很多,互为掣肘,他一个下人……主子动手的时候,他是不是得帮点忙?哪怕递个东西,望个风?”
仇疑青:“你是说——”
叶白汀:“或许比起应玉同,徐开知道的更多,做的也更多,没准连应玉同的死,他都从头到尾清楚的很,只是不愿同我们说实话!”
“说……说了!”
申姜从外面跑进来,灌了一壶茶:“我昨天回来时知会过,说今晨一早还过去,徐开说了,六年前姑爷带大小姐回家省亲,老三和姑爷发生过冲突,那时应玉同反抗亲事不成,情绪有些冲动,史学名被他激出了火,两个人就打起来了,应玉同还拿了刀,要不是世子拦着,根本等不到盗匪,
诏狱第一仵作 第221节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