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这次点了头:“有。”
“你们做了什么?”
“孤男寡女,深夜相会,还能做什么?”应白素低笑,眉眼现出些许风情,“自然是那种事……不过他并没有久留,完事后,我就赶他走了。”
“那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亥时末,子时前吧。”
“他可曾同你说了什么话?”叶白汀从仇疑青背后冒出头来,“平时很少会说的?”
应白素:“他那种性子闷的人,还能有什么,无非是我让他得了手,他满足又情动,跟我说让我记着他,想着他,一辈子都不要忘了他这种话。”
“其它的呢?”
“没了。”
应白素很坦然,说话时不躲不避,直直面对叶白汀和仇疑青。
叶白汀:“六年前你丈夫的死,你果真什么都不知道么?”
应白素眯了眼:“此话何意?”
叶白汀:“你的丈夫,和你一起离开侯府,回史家途中被劫掳而走,此后不管是盗匪索要赎金,还是给予信物,都没有人再见过你丈夫本人——他真的是在回家途中被掳走的?”
这件事只有应白素一个人为证,如果她撒谎了呢?
应白素冷笑:“我当时之言,就是事实,如果锦衣卫见疑,可去京兆尹调卷宗,怀疑我,掌握了证据,大可把我抓回去——但我劝两位小心说话,过往翻动不易,牵一发动全身呢……还有有些事,知道就行了,别外传,否则,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这话里每一个字,叶白汀都明白,可这过于轻狂笃定,甚至带着威胁的语气,他就有些不懂了。
“你可知——”
诏狱第一仵作 第223节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