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还没做好呢,你不高兴了打打骂骂,告个状,好,这一头给你加紧了,另外几头更拉胯,你还能回回靠告状扳回来?
应玉同和应白素的矛盾,可以积于微末,还小的时候就开始了,徐开位置坐的稳稳,自也能一直整的应玉同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,是以这份矛盾越积越深,无法调和。
“徐开的死,你肯定知道了。”
蔡氏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叶白汀:“他从水塘捞出的前一晚,你可有听到什么动静?或者,徐开的死,你可有怀疑的人?”
蔡氏浅浅叹了口气:“我要是能想起更多的东西就好了,可惜,他的事我一头雾水,什么都不知道,夜里也早早就睡了,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又问了几个问题,叶白汀和仇疑青交换了个眼神,双方暂时没有更多想法,便打算提出告辞。
离开前,叶白汀最后问蔡氏:“应溥心为你画的小像,还有桌上部分信笺,为何都有一枚蛾眉月?”
蔡氏怔了下,才垂了眉,缓声道:“也是缘分,我们相处的每一个重要节点,几乎都在七夕,甚至连狱中相见都是,之前都没能好好过,成亲时,他同我约定,每年这个日子,都要好好过,一辈子不许变。”
可谁知岁月流转,四季往复,七夕年年至,许诺的人却不在了。
“……他就是个骗子。”
离开二房院子时,已经到了掌灯时分,外面灯火阑珊,夜色渐浓,丫鬟小杏出来取灯盏,房间里只剩了蔡氏一个,她静静坐着,身边一片空寂,背影融在深深暗色里,此刻伴着她的,唯有桌边一叠厚厚的信纸。
蛾眉月,诉衷肠,盼佳人,吾
诏狱第一仵作 第227节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