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白汀:“所以他不是被盗匪劫持吧?他当日并没有和你出府,他在侯府时就死了,马车上的是另一个人,所谓‘劫持绑票’,是你同侯府之人联合起来,演的一场戏,你夫尸首,当时就在府内,由着管家徐开处理,在他亲自监工挖掘暗道的时候,埋在了壁道,对不对?”
这话其实是有漏洞的,非常好抓,比如盗匪这个事,家人还能配合演戏,盗匪掳人怎么演,那么短的时间内,谁有能力,谁手底有人,能办成这件事,不让别人怀疑?
还有密道,虽是徐开监工挖制,却是老侯爷亲自下的令,中间时间为何这么短,这么急?
叶白汀有意说的非常慢,给予对方足够的思考时间。
应白素脾气是有些急躁,但并不傻,随便想想就能挑话中漏洞反驳,可她一个字都没有,就说了一句:“反正我没干。”
不是心虚是什么?有些事就算她没做,不是她亲手做的,她也必定知道,甚至参与其中。
叶白汀眯了眼:“你的意思是,这件事是徐开一个人做的?事过经年,所有东西都可以掩埋在岁月里,包括埋在土里的尸骨,可应玉同的案子出了意外,锦衣卫把史学名的骸骨从暗道里挖了出来,纸里再包不住火,你担心事情败露,徐开会招认与你之事,当年因由,为防万一,你杀了他?”
“没有!”应白素话音有些急,“我为什么要杀他!他活着,我在家里好歹方便些,他没了,我岂不是还要适应别人?侯府是我爹的,我世子弟弟的,甚至是大夫人的,又不是我的,我想过的自如此容易么?我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
这次别人没说话,一直安静肃立的卢氏转了转眼睛,笑了:
诏狱第一仵作 第228节(6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