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少胡说八道……”
“史学名知道了,不可以,要解决,应溥心好像知道了,不可以,不能允许,好好的临青城不待,非得跑到京城来查这个事,当然也要付出代价……多年过去,事情顺利,平平安安,应玉同胡闹你们也忍了,可他居然敢碰这个秘密,他那脑子,这事是万万不能知道的,知道了必藏不住,当然也得死。”
叶白汀盯着世子,一句一句,堵的对方话都说不出来:“至于徐开……你府秘密太大,牵一发动全身,一个处理不好,家破人亡也是可能的,有些事你不敢假手他人,只能自己处理,比如杀史学名,你并没有想找帮手,可你做这件事的时候,被徐开看到了,是么?”
“应白素出嫁以后,不怎么回家,经久不见,徐开很难控制住心中绮思,对方无暗示,不约见,他也会忍不住过去看看,或许大夫人没撒谎,史学名看到了二人相会或说话的场景,但我猜,应白素应该不会和徐开真的做出什么事来,徐开在她这里的定位从一开始就很清晰,是叛逆,是破罐子破摔,是内宅更方便更自如,她已出嫁,生活环境变了,心态变了,徐开的存在自然早已没那么必要,她也不会在难得归家的日子乱来,还冒着被发现很麻烦的风险。”
“主子和下人身份悬殊,就算被看到见面,应白素也能解释,不解释也无甚关系,人又没做什么了不得的事,史学名的死因,是因为他看到了另一件事——”
“他从月亮门出来,经过的是你大房的位置,当时你府刚刚发生过盗匪劫掠,绝非小事,有很重要的人过府来问,你和他说话的时候,被史学名看到了。史学名并非有意偷听,他只是很凑巧的经过,很凑巧的听到,并
诏狱第一仵作 第230节(9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