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徐开很久,不止一次恨不得这男人死了,现在人真死了,留下这样的信,她也没有很舒服,心里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涩感。
为什么……她想不通。
安静厅堂里,仇疑青凝肃低沉,带着威压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:“你们父子,是想本使继续问凶案,还是问问这些信?”
问案子,还是密信?
两害相较取其轻,当然是凶案了!
老侯爷深深叹了口气,看向世子:“府里乱成这个样子,你让为父很失望啊。”
事到如今,已经没办法糊弄过去了,老侯爷话中暗意非常明显,该怎么做,你心里明白。
世子眼皮颤了一下,良久,才涩然道:“不错,人是我杀的。”
招了!
叶白汀悄悄冲仇疑青竖了大拇指,仇疑青微微颌首,那边申姜明白,给了一边记录文书一个重点眼神——好好记,一个字都别漏!
世子垂眼看着地面:“你们刚刚说的都对,六年前我接手侯府,诸事繁多,无暇它顾,三弟的婚事是我整个给他捋下来的,也是在这个时候认识的卢氏,能回家住的时间很少,偶尔回也都是换个衣服就出来了,二弟夫妻入住侯府,我连打招呼的时间都没有,夫人与她说话交往都比我多。”
“史学名带我姐归家省亲那日,发生了意外,府里遭了盗匪,究其原因,是为了保护贵人的一批货……贵人的东西路子,坏了盗匪财路,他们这才盯上了我们,光天化日上门劫掠,可他们也不想想,他们是贼,是匪,贵人是贵人,天差地别,云泥之分,他们也配?”
“我没有害怕,侯府也不会怕,损失一些财产而已,算不得什
诏狱第一仵作 第231节(7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