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可以接下来两天不睡觉。”
叶白汀:……
“那你今晚别走了,在这里睡试试。”
这么干脆?
仇疑青看了看窗外,反倒犹豫了起来:“天亮之前,我会走。”
总之就是,不能让人看到。
叶白汀就笑了,这男人的一些小坚持简直了,不想给他带来一点不好,还怪可爱的。
“好啊,”他晃了晃杯中酒,饮了一口,放下,双手抵在下巴上,眉眼弯弯,“门不方便走窗,路不方便走屋檐,房顶也可以,指挥使可一定当心,千万不要让人看到哦。”
“……促狭。”
仇疑青伸手摸了摸他的头,顺手拿起桌上酒盅——
“别那是我——”
“你喝过的?”
叶白汀就发现,他不点这个头还倒罢了,他一点头,仇疑青动作更笃定,更迅速,直接唇沾杯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就照着他刚刚喝过的地方。
狗男人就是故意的!太坏了!
他轻咳两声,看起来镇定极了:“喝都喝了,随你吧。”
亲都亲过了,仇疑青不要脸,他怕什么?
仇疑青满意了,将杯中酒蓄满,推给叶白汀:“还有玄风和玄光。”
叶白汀:“嗯?”
仇疑青:“记得同它们说说,让它们理理我,别再咬我的东西,祸祸我的房间,好好公办。 ”
叶白汀顿了顿,突然哈哈大笑:“它们都不理你了?”
“也不算,”仇疑青捉住小仵作的手,捏在掌心,“每天早上,只要我在,就会带玄风训练,它很听话,所有训练任务
诏狱第一仵作 第238节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