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于助人,同各圈子交往的也不深,看样子只想自己好好发展,不想卷到别的旋涡里去。
他的闭口不言,展示出的抗拒姿态,似乎不是为了维护这件事,或者觉得这件事是对的,他只是不想被追责,只是想稳住现在。
如果这是既得利益者的普适性特点,每个人可能有些小毛病,但本人实力并不怎么拉垮,可能只是不大擅长文章,那操纵科举舞弊的背后之人就很有意思了,难道不是别人有需求,找到了他,而是他在茫茫学子中观察,考验,选定了某个幸运之人,给了他这个鲤鱼跃龙门的机会?
过分精明通透的不要,过分愚蠢不懂事的不要……
不对,这样的话,有个人的存在就感觉很突兀了。
叶白汀指尖滑过纸页上的名字,在‘章佑’两个字上停住。
这个人的性格……绝对说不上傻,却干了很多傻事。他未必不知道自己干的是傻事,不招人待见,但他不在意,因他有家世背影,因这是可以解决的事,为什么不能随心所欲?他心里很明白什么人不能惹,什么事不能做,心情不好想发泄,也能挑选合适的人和事,玩的乐此不疲。
他会和申姜闹到当街追逐,是因为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申姜太烦太缠人,锦衣卫又怎么样,不过一个百户,他在外头砸人店面掀人桌椅的事干的多了,能出什么事?
只是没料到,会遇上仇疑青。
“茶都凉了还在喝,想什么呢?”
面前伸出一只大手,拿走了他的茶杯,换了新的茶,声音低沉熟悉,是仇疑青。
“你回来了?”叶白汀看了看外面天色,竟然不知不觉,天色又晚了,他是
诏狱第一仵作 第256节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