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一鸣眼皮一跳,显然是想起来点什么。
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,申姜拿了那套他当日穿过的衣袍,抖开,展示给所有人看:“衣角边缘的红漆,贺大人怎么解释?”
衣袍清洗过,很干净,甚至还留有淡淡皂角味道,可衣袍内里,镶边白里的部分,有一处红色非常明显,不大,像是一条很短的细线,但颜色过于浓烈,对比明显,只要细看都能看得出来。
贺一鸣眼皮轻颤,面上意外不似作伪。这点红色太少,太小,以至于他自己都没发现,不仅是他,连浆洗下人都未察觉……锦衣卫的眼睛,还真是够尖!
站到北镇抚司大堂,他的声音第一次发紧,发涩:“不过一些意外沾的痕迹而已,又说明得了什么?”
仇疑青指节叩了叩桌面,似懒得再和这种不配合的人周旋,点了叶白汀:“你来问贺大人讲说讲说,为什么撒谎没有用。”
叶白汀:“是。”
今日上堂,他还没说过话,一是要观察每个人细微表情变化,二是……有些人一看气焰就很嚣张,总得容他们傲一傲,打脸的时候对方才会更舒适,更懂得配合不是?
他将桌上验尸格目翻开,双目锐亮,声音清朗:“死者章佑,内脏出血,骨折严重,身体广泛性摔伤明显,无中毒表现,无药理反应,死因明显,确系高处坠落,全身上下唯一不能解释的,就是背后小范围擦伤。”
“死者俯卧姿,背后擦伤必不可能是摔落导致,而要产生这种伤痕,手肘,手腕,上下身都没有辅助抵抗留下的痕迹,只有一种解释——他当时与人发生推搡,双手受制,后背撞擦在墙上的行为无可避免,且没有办法抵抗。经锦衣
诏狱第一仵作 第262节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