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你可知道,他们的假酒喝死过人?”
“掺多了水,也能喝死人?”杜康怔了下,又道,“倒也是,再水的酒,喝多了还是要醉,也是会醉死人的。”
叶白汀心里就有谱了:“酒水一行,能做假的手段,只有掺水?”
杜康没什么反应,苏屠先眯了眼:“这位少爷说的可是木精?那可是最下三滥的手段,会毒死人的!”
叶白汀:“您知道?”
苏屠:“过往见过,酒行里根本就不该有这玩意!”
“所以你的酒坊……”
“从开建那一日起,就没有过这东西,”苏屠正色,“锦衣卫尽可去查!”
叶白汀点点头,又问杜康:“你说三日前,你打伤了鲁明,都打到了他哪里?”
杜康:“我倒是想多揍几下,可他一个师爷,身子骨不行,一拳就蹲了下来,不好再揍。”
“你确定只一拳?”
“只一拳。”
“打在哪里?”
“他当时站在我对面,我右手出拳,力道还不小……”杜康反应了反应,“他若有伤,应该是左侧小腹?”
这点对上了,死者左侧小腹位置,的确有淤伤。
叶白汀又问:“其它部位呢?比如手脚之类的?”
杜康摇头:“那我没碰到。”
叶白汀沉吟片刻:“将死者与你们酒坊所有来往,仔细说一遍。”
“他第一次去酒坊,应该是九天前,瓦剌突然对酒进行选品,意为互市,消息在底下很快传开了,行内的人都知道,刚好我们酒坊在京城又有些小名气,那日使团的人就过去了,鲁明
诏狱第一仵作 第282节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