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珑和所有人都喝过酒?”
“喝过,”达哈似是想起昨晚光景,摸了摸下巴,颇有几分回味,“她是个懂事的姑娘,给在场所有人都敬过酒,还千杯不醉,很厉害哦。”
仇疑青:“她可有推拒过在场男人的酒?”
“女人喝酒要什么豪爽,自然得欲拒还迎,才得其中滋味,她们不都是这么吊着男人们的?”达哈抬着眉,眯着眼,“推肯定是推的,但推的目的,不一定是为了拒绝嘛。”
“她何时消失在宴会厅,你可有注意到?”
“不知道。场上歌舞一阵一阵,她一晚上不见了好几回,女人事多,可能是补妆,可能是更衣,可能是上茅房,也有可能是伺候男人……我怎么知道她都什么时候消失的,去了哪里?”
“她为何死在此处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达哈阴阴眼神里带着某种恶意揣测,“没准就是酒喝多了,和野男人在这里浪,谁知之前竟不小心误饮假酒,就这么浪过去了呢。”
申姜:“她从酒宴厅跑出来,一路到了这里,竟然没人发现?你们也不放守卫?”
达哈眯了眼:“这宅子不是你们大昭配的守卫么?说是安全无虞,不会有人冒犯侵扰,我们为什么多此一举,浪费自己的人力放岗守位?”
叶白汀回想刚才走过来的过程,视线往左右,滑过房间。
库房里放的东西有大件,有小件,他不怎么认识,但看起来从包装到质地都很精贵,达哈态度也很重视,想来不是什么无足轻重的东西,他们选择这间仓库放置,是因为这里最偏僻,也最私密。
至于为什么不放守卫……也不是院子四周守卫太多,而
诏狱第一仵作 第285节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