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明的?”
叶白汀立刻明白了:“你认识他?”
相子安闭了闭眼:“这种案子的案件相关人里,可否有一位大人姓毕?”
“毕正合?”申姜也惊讶了,“你也认识?”
“还真是他们……”
相子安苦笑:“不错,在下识得他们,正因此二人,在下才有了这桩牢狱之灾。”
叶白汀他倒了杯茶:“怎么回事?”
相子安没敢接,先朝仇疑青行礼:“还请指挥使恕在下窥视之罪。”
他真没想过打探北镇抚司机密,只是诏狱里无聊,各种风声都传得很快,他能知道外头在办什么案子……实在不需要动什么脑子。
仇疑青颌首:“无妨。”
相子安这才上前,接了叶白汀的茶,饮尽,平了平心气,说起过往。
“在下之前为幕僚,效命的家主……不提也罢,确是犯了事,锦衣卫办他理所当然,但在下当时是府中新人,并未与家主交心,家主也没那么信任在下,事事请托,那些往事,在下并未参与过,进去一个月才发现不对,离又离不开,只能针对家主当前困境,给予他应对的意见,当时与家主为难之人,正是毕正合。”
“家主独木难支,穷途末路,但毕正合想要的不止这些,他还要接管家主所有的势力,包括‘家小’,当然,只要女眷,不要男子……他编织增加了很多罪名,不仅家主获罪,族人,下人,包括在下这样的幕僚,都无法挣脱。他看起来肃正刚硬,实则心思非常阴,不知暗地里干了多少肮脏之事,也是在下当时年轻,看人看岔了,才没躲过这一遭。 ”
“还有鲁明……”
诏狱第一仵作 第291节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