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鼻子皱了皱,左右闻了闻,好像是酒味?再转头往后一看,豁,也是巧了,他这一歇脚,歇到了苏记酒坊门外?
想起之前少爷说过的事,他又坐不住了,准备左右看看,可屁股还没离开大青石呢,就发现旁边墙角的位置有些不对劲。
这不是苏记酒坊前门,这是后门,墙头有些高,外墙建造时为了坚固,可能用了米浆,剩下的糊了墙皮,这种墙坚固是坚固,经年累月,风霜侵袭,外皮很容易剥落,倒是无伤大雅,可这自然剥落的地方……突然有一截断面?
看看左右,这地方不算显眼,且也只有这一处断面,还不大,申姜办案日久,对痕迹判断颇有心得,这种痕迹不可能有第二种解释,莫非……鲁明生前与杜康发生争执,被人揍了一拳后跑出来,心气不顺,在人墙上踢了一脚,别人的墙没事,反而因为他用力,他自己的脚趾受伤了?
这样的话,杜康没有撒谎,他真的只打了鲁明腹部,鲁明右脚趾上的伤痕时间和腹部伤痕相仿,也有了解释……
“申百户?”
申姜脑子里正过着案子细节,没注意到门打开,里边出来了一个姑娘,梨花面,玲珑身,指尖素白柔软,气质清冷出尘,非常眼熟:“苏酒酒?”
苏酒酒递过来一碗水:“听到门外有动静,便出来看看。”
申姜也没客气,接过来喝了,井水清甜,正好解渴,不知道是不是酒坊的原因,连水都带了点酒香,还挺好喝的:“你知道有人来?”
苏酒酒接过空碗,柳眉微垂:“我家这后门,因离巷子口有些远,又有块大青石,常有过路人休息,讨碗水喝,有时我们听到了动静,见人不好意思,也
诏狱第一仵作 第299节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