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诏狱第一仵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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诏狱第一仵作 第300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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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你,鸿胪寺这半年的酒单,我都订你家的酒如何?”
    苏酒酒面色微凛,任那瓦剌下属手都举酸了,仍未接那酒盏:“酒,不是这么喝的。”
    “嘿我说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倔——”
    “诶,”那位官员刚要起身,就被钟兴言拦了,“人家还小,有些小脾气正常。”
    那官员就笑嘻嘻坐下了:“钟大人说的是……”
    钟兴言眉眼带笑,看着苏酒酒,十分和善的样子:“这话你好似不是第一回 说,酒不这么喝,怎么喝?若不然……你教教本官?你演示了,本官学会了,不就可以对坐交饮了?”
    官员起哄:“对嘛,你总说我们不会,那你倒是教一个啊,你都不教,怎知我们学不会?我们钟大人从少年起就精才绝艳,最是好学,保准一次就能学会!”
    苏酒酒视线微垂,掠过在场众人恶意哄笑的脸,眸色更淡:“学不会的,你们都学不会。”
    达哈就不乐意了:“你这姑娘会不会说话?什么叫都学不会,都不会喝?老子在瓦剌,一年有半年多泡在酒里,每两日都要醉一回,你说我不会喝酒?我若不会喝,这天底下还有谁会喝?”
    苏酒酒眼皮微掀,看向他的视线已经不只是淡漠,还带了几分讽刺:“恕我直言,您这样的,其实最不懂酒。”
    “你说什么玩意儿?”
    达哈真生气了,瓦剌在草原以北,冬日苦寒,物资匮乏,也因于此,才无法消灭野心,总要劫掠大昭,可正是一个个寒冷漫长的冬季,造就了他们好酒天性,但凡瓦剌儿郎,没一个酒量不好的,连帐中妇人都是,你要说琴棋书画,粮米鱼湖,他可能带着怯,不大愿意

诏狱第一仵作 第300节(3/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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