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京城族人来了信,邀请她回去,她便回了,谁知族人并非好心,只是想利用她谋一些好处,她不愿,但又知道了秘密,族人不喜,便做了局,告发她是犯官之女,送进了教坊司。”
申姜听到这里,暗叹可惜。
他不知道这玉姑娘家中犯了何事,但犯官判流放,阖家同往,大约不是什么杀过人的重罪,罪无可赦,既未累及族人,那下一代无辜儿女,尤其是玉姑娘这种出生就在流放之地,又过了许多年的人,是可以操作,酌情放归的,她族人这么做,委实太过分。
苏酒酒声音清冽,似春日细雨,有些冷,但很温柔:“她其实并不抱怨,她与族人之前没见过面,没什么感情,不存在失望,她很早之前就孑然一身,没有人疼爱,没有人珍惜,她早就习惯了。”
“教坊司的姑娘在外名声不好,但她并不指望用名声做什么,便也不在乎,她没反抗,是因为她喜欢跳舞,而喜欢这种事,似乎是良家女子不应该做的,这里可以跳,她便觉得,至少有一二舒心的地方。她也喜欢酒,但不是宴席间被人灌的那些,她喜欢自己喝酒,或浓或淡,或辣喉或清甜,她只喜欢一个人喝。”
“她从未想过要嫁人,所有打算,不过是来日容貌渐衰,跳不动舞了,能够钱置个自己的小院子,若能春日赏雨,夏有花香,秋有桂酒,冬来观梅就更好了。”
“我此前不识得她,她寻我做酒,说年年赏梅,嗅得它枝头伸展的淡香,却未尝过它的滋味,不知道酒中能不能试,就此问题讨论,我与她有了交集,才发现她其实是个很有趣的姑娘。”
苏酒酒垂眸,似想起了过往:“她来寻我做酒时,特意避了人,好像
诏狱第一仵作 第302节(5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