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他就不该便宜这孙子!
“得啵得得啵得,就他能说是吧!”申姜撸着袖子,转头看叶白汀,“这孙子这么下我们指挥使的面子,少爷您发话,咱们怎么收拾他!”
叶白汀却眯了眼:“……可不是下面子那么简单的事。”
申姜品了品,感觉这话头不对:“还有别的?”
叶白汀视线淡淡滑过他的脸:“史书你不喜欢,不爱找来读,应该看过不少话本子,听过不少戏折子?故事里那些威震边关的大将军,遇上圣心独裁的皇上……大概率会发生什么事?”
发生什么事……
申姜此前没深想,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,此刻仔细一思量,脸色就变了。
卸磨杀驴,兔死狗烹,鸟尽弓藏,功高震主……完蛋,好像都不是什么好词啊!
叶白汀见他想到了,垂了眼,声音微低:“都说高处不胜寒,身处权力之巅的人,经历过太多斗争,太多背叛,身边局势来往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算计的全是利益,慢慢的心会冷,会变得更冷漠更无情,若人生中没有积极向上的变数,终将会走到这一步,太阳底下无新事,这是话本里的故事,台上的戏折,历史的车轮,也是人心。”
今大昭局势初定,圣上勤勉,锋芒绽放,边关初平,安将军已能回京,百姓爱戴,看似有了盛世之兆,大家都翘首祈盼那一日的到来,可事实,真的会那么完美么?
宇安帝和安将军之间,就没有一点猜忌么?
将在外,君令有所不受,安将军凭一己之力,在边关创下不世之功,底下安家军几乎全部是他亲兵,只听他一人令,唯他马首是瞻,京城遥遥相隔,天子就
诏狱第一仵作 第306节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