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去过太多地方,那是只有你青鸟,或八王子,才曾经经历过的东西。”
“那个小村庄的确安静平和,早上有很美的霞光,但我们指挥使向来细心,还查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,比如……那里曾发生过一场恶战,生死攸关,血沁湿了土墙……”
“所以你说你是青鸟,是组织头目的儿子,为了保护八王子行踪,折损了很多,你父亲甚至因为此事身亡,死前命令隐退,所有人静默,我们信了你。”
“可后来我们发现不对,这并非事实,对么?”
叶白汀盯着对面人的眼睛:“那个首领根本没有儿子,你也不是他的儿子,你是他的士子,他是你的部下,在最危急的时候,他选择自己为饵,为你调开后方追兵,护你性命——或者,是你杀了他,用他迷惑敌人,顺便编了个儿子身份,称自己为青鸟,用以避祸,是也不是?”
“再或者,青鸟这两个字,原本也不是杜撰,你早早就参与了组织事务,站在头目身后,以‘青鸟’令,发下过许多命令,才让手下人没觉得不对……”
青鸟拳头紧握,没有说话。
叶白汀:“当时要追杀你的人是谁?九王叔的人?”
青鸟眸色阴阴:“你不是很能猜,继续擦啊。”
“不是九王叔,就是你不甘寂寞折腾,惹出来的事,”叶白汀并没有非得要个结果,继续道,“你应该是觉得这样下去不行,你非常清楚被人捉到是个怎样的下场,你不可以被捉到,但你身单势薄,只要在外面,这个结局几乎已经是必然,你逃不开,躲不掉。”
“那怎么办呢?你尚未长成,身体特征很容易辨认,势力还需要积蓄,有没有一
诏狱第一仵作 第308节(4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