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诏狱第一仵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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诏狱第一仵作 第319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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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此人,可能从官阶上说,不算太高,但他办的是肥差,实差,地位有些微妙,不可能有人故意为难他,他也不至于在酒席间不愉快,呆不下去……那就是自主行为了?
    比如有事要办,或者与人有约,到时间了,不得不离开,总得找个面上好听的借口,借酒意散一散什么的……
    可他接下来去的地方,意识清醒,目的明确,一路走到的地方,却是船尾,那里灯光昏暗,甚少人去,是花船上最偏僻,最不上档次的地方,他去哪里做什么?
    叶白汀很难不想到今日口供里最重要的三个字:打哈欠。
    死者假借‘醉酒’出来,什么干呕难受,昏睡难抵,所有在房间里表演的酒醉行为都是假的,打哈欠却不一定,困了的人会打哈欠,酒醉却未必,他真是醉得昏昏欲睡,所以才打哈欠?会不会其实是什么瘾犯了?
    那这种事就很私密了,当然不方便在人多的地方来。
    可找一间安静不被打扰的房间很难吗?对别人来说可能不简单,花船生意很好,空房间不好订,对死者来说却未必,他身份足够,也不差钱,为什么不就近寻个房间,偏要去船尾?
    叶白汀几乎立刻想到,会不会是因为,他手里,没有安慰他的‘东西’?
    他需要购买。
    乌香这种东西,服用多了必会上瘾,但瘾突然来了,想要用了,到一直得不到安慰,失去理智,痛哭流涕求人什么的……中间会有一段时间差,这个时间长短因人而异,但就死者直接去船尾的行为,身上的痕迹可见,他应该是没有失去理智,整个人是清醒的,目的……很可能就是为了乌香。
    这花船,难道不止有与乌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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