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也在搜集,潘禄说不了话,不能作证也没关系,他的受伤本身就是证据,再加上他此前透露出来的信息,还有他身上的东西……
“那您先忙。”
叶白汀又问了老大夫几个有关仇疑青身体的问题,才回了房间。
他在房间整理案件卷宗信息,仇疑青和申姜也没闲着,在外面跑最后的证据要点,条条解惑……一日夜过去,潘禄仍然未醒,案子,却是可以问一问了。
申姜让人传话,请叶白汀做准备的时候,叶白汀一点都不意外,他闭上眼睛,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本案中的逻辑点,每个人的行为轨迹,本身特征,在案子里的位置,想做的事,以及内心深处最为渴切的动机……
一样一样,一个个画面在脑海中划过,再睁眼时,灵台清明,眸底干净,眼前再无疑雾。
仇疑青就是这个时候走进房间的。
阳光越过窗槅,跳跃在小仵作眉梢眼角,眸底瞳色都更为清澈,呈着阳光,变成了浅浅的琥珀色,很干净,也很动人。
仇疑青大步过去,按住叶白汀,吻过他眼角:“准备好了?”
“嗯,”叶白汀点点头,“指挥使呢?可一切准备就绪?”
仇疑青:“已请皇上旨意,宫中两位厂公可稍离小半日,到北镇抚司堂前问话。”
叶白汀看到了他眼底未尽的情绪:“不过?”
“不过我们需得快些,夏热炎炎,宫中早就定好了日子去京郊园子避暑,两位厂公时间不多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,走吧。”
叶白汀起身就要走,却被仇疑青按住了:“不急,先用个早饭。”
“可……”
诏狱第一仵作 第333节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