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知道这回栽了,却不过去,正在小屋子里回想默写那些罪状呢,明天就能找人过来对质,这点事我就能干了,都不需要指挥使和少爷操心的,指挥使最多也就睡两天,咱们北镇抚司滴水不漏,铁桶一般,少爷就出来这么一会儿,别怕啊。”
他也是真觉得,少爷为破案时时紧绷,耗了太多心力,现在放松点没什么不应该,要他说,再任性点才好,绷的太紧,心生郁结,是会生病的。
踩着如霜月色,听着耳朵边热闹声音,叶白汀心中艰涩:“嫂子近来可还好?有段日子没听你提起过她了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
申姜挠了挠后脑勺,笑的像个傻子:“这话我还没同人说过,日子还浅,不一定十成十的事,不敢张扬,我媳妇她……有喜了!我要有儿子了!”
叶白汀一怔。
申姜清咳:“少爷这么聪明,肯定早瞧出来了,我这么大年纪,从未提过儿女,定是没生养过,只是少爷体贴,没问过,有些事我也不想在人前说太多,怕别人误会……嗐,我媳妇身子不好,小时候日子苦,受了太多罪,伤了根本,大夫说可能不会有子嗣,所以才那么大年纪都没说亲,最后便宜了我……”
“她性子泼辣,连男人都敢打,也真的会疼人,我是真喜欢,我混了那么多年锦衣卫,当了那么多年小旗,也一把年纪了,没个姑娘看的上,她不嫌我丑,不嫌我没本事……嘿嘿,这缘分的事,哪说的清?我还没同她成亲的时候,就心疼她心疼的不行,生娃娃得多疼,我舍不得,子嗣不子嗣的,我是真不在乎,偏她心眼小,总为这个事难受,也是这几年叫我惯的脾气更大了,才敢掐我挠我罚我跪搓板,天天都有笑
诏狱第一仵作 第339节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