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时过,万籁俱寂,夜不闻声,整个京城都睡了,唯有挑灯夜战之人不肯安眠,北镇抚司小厅里的烛盏仍然亮着,灯芯都剪了几回。
叶白汀三人讨论了很久,桌上卷宗被他们一样一样挑出来,不同的证据,不同的方向,分门别类放好,他们自己或许理得清,但在外人看来,桌上简直乱的一塌糊涂,那么多宣纸,那么多卷宗,又厚又多,一眼看过去头都能大了,还想理顺?
小白板上画出的人名,理出的人物关系,还有三条不一样的时间线,事件及结果一样样写上去,边角几乎写不下了,得缩小字体,顺着他们的思路,可能所有这一切清晰明了,案件脉络掌握在手,可在别人眼里,这小白板比桌上卷宗还乱啊!虽然直观,但信息量也太大了,怎么捋的过来?
申姜的字也就算了,在北镇抚司,他谈不上什么才华出众,字却是正经是练过的,这里的人,但凡会写字,就会被师长要求写的好看,开蒙第一件事就是练字,叶白汀就不一样了,没这拘束,那字形‘潇洒飘逸’,落笔还连,圆滚滚,胖乎乎,像小狗爪子刨出来似的,得亏房间里是两个熟悉他的人,换了别人,看一眼都得晕,这到底写的什么东西!
这夜很长,收获也很多,有些东西不理不顺,有些方向不辩不明,尽管现在还是缺一些关键性线索,将事实凶案拼图拼上,但这不是问题,他们已经明确知道接下来的方向,知道针对性找到哪些,案子不日能破……
话有说尽的时候,果蔬汁有喝完的时候。
申姜非但一点都不困,反而眼神振奋,手指点了几个点:“好像……把这几样确定,就能升堂问案了?”
叶白汀给了肯
诏狱第一仵作 第375节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