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气的手抖:“我看透你锦衣卫的暗中布置,一一点出,申姜那一嘴‘你怎么知道’的失误,卖了自己人的行为,也是故意的!你就是为了让我能忽视你,认为自己更自己厉害,从而降低警惕!”
叶白汀也干脆利落的颌首:“是。”
三皇子都要疯了:“所以事到如今,你难不成以为我还会信你的话?你刚刚那句……一定是骗我的,都是假的,你只是想击溃我,胡编乱造了个疑点,我不信!”
这话叶白汀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,轻轻捏了捏仇疑青手指。
仇疑青指节很硬,有些粗糙,刮过来的力度有些痒,但很明显,他回应了。
而叶白汀知道这个回应是什么意思——所有一切尽在掌握,对方势力瓦解,该抓的人都抓住了,可以放松了。
他微微一笑,抬头看向三皇子:“我未曾见过先帝,但有幸入宫,见过他的画像,你同他可一点都不像。朝野上下不是没有老臣,所有侍奉过先帝之人,都言天子虽相貌肖似先帝,行事风格却一点都不像,你没见过先帝,至少今夜,也见过皇上了,你可觉得自己和他长的像?”
三皇子瞬间息了声。
他和宇安帝,还真是一点都不像,不管容貌,脾性,还是行事方式。
叶白汀又道:“尤太贵妃当年冠绝后宫,靠的可不是盛气凌人的脾气,而是明艳妩媚的花容,纵至今日,她已过不惑之年,早不似年轻少女娇颜,可她容色,仍然能让人见之停步,心生赞叹,然你之五官眉眼,清隽有余,明姝不足,也没像了她,那是像谁呢?”
孩子长得不像娘……当然是像爹了。
诏狱第一仵作 第390节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