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一起长大,可三岁的年龄差,长久时光里的尊敬和克制,总得有人更勇敢,才能往前走。
“不过应该快了。”
仇疑青想起自己离开时,杜康看向苏酒酒背影的眼神,有些东西已经藏不住了:“或许明年,我们就会接到喜帖?”
叶白汀笑了声:“那我们可得过去看看,别人的婚礼不提,他们的喜酒,一定很好喝,缺席实在遗憾。”
“嗯。”仇疑青给他续了杯酒。
叶白汀视线从他的脸,滑到天边月亮:“月色真美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很久没看到过这样的月亮了……”
又圆又大,皎洁干净,高高悬在天空,美的让人心动,怕是世间技艺最高超的画者,都画不尽此间全貌。
叶白汀仰头仰的有些累,干脆挪了挪垫子,挨到仇疑青身边,头靠着他的肩膀:“你说月亮上,真的有玉兔么?”
他当然知道没有,但天马行空的幻想故事,是永远被允许的么。
“说不准。”
仇疑青握住他的手,帮他调整姿势,让他靠的更舒服:“我身边不就有一个?”
“嗯?”
叶白汀没听懂,然后就掌心一凉,被塞进颗小东西。
“哇……”
他拿起来,对着月光仔细看,是白玉雕的小兔子,两只胖爪子里抱着个药杵,吭哧吭哧在捣药,小兔子圆圆润润,长得可爱极了,雕工也很细致,身上的毛毛甚至有明暗色对映,栩栩如生,又显格调。
这枚玉雕比较立体,不是平时能挂在身上的饰物,就造型来看,更像个摆件,可它太小太精致了,放在掌心刚刚好
诏狱第一仵作 第394节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