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,顺治来到翊坤宫就感觉今天的淑贵妃对自己好像有点点儿冷淡,是错觉吗?莫名地顺治就有点儿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
顺治清了清嗓子,“咳”下意识地就开始了抱怨,“那个宁妃啊,为人着实不怎么地,竟然利用福全做局,将孩子掺和进后宫争斗里面她这个额娘做的着实不称职。”
茗安听到这话,看向兀自说得起劲的皇上,心中的惊讶和无语逐渐堆积。原来皇上是以为福全落水是宁妃做的吗?
这脑回路,呃,不过倒也说得通。毕竟那天过来翊坤宫叫皇上过去永寿宫的时机过于巧妙了,着实是将宁妃推到了一个危险的境地。
要不是自己出于对后宫中唯一膝下有皇子,还养的很健康的妃子的好奇,派人观察一下。意外得知那天宁妃根本就没有顾得上派人叫皇上去永寿宫,估计自己也会认为是宁妃做局。只是这回还真不是宁妃。
只是,即便自己知道宁妃多半是无辜的,也没有兴趣冒着被皇上认为自心机深沉的风险为宁妃洗白。没有必要,况且她又不是什么圣母。
不过,自己是不是高估皇上的智商了?这样的皇上真的能干得过太后,而不被那个老婆子弄死吗?不行,自己得注意这点儿,要是皇上翘了辫子,自己多半也讨不到什么好。
顺治看着逐渐恢复原来态度的淑贵妃,有点儿开心,果然爱妃就是喜欢八卦,刚才多半是无聊了。就是爱妃看自己的眼神是不是有点儿不对头?错觉,定然是错觉。
储秀宫
孔氏脸色阴沉,不想自己一番安排竟然什么也没有得到,只是将孟古青打落后位。
但是孟古青不再占据后位却不是她想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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