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儿吃栗子糕,一待就是好几个时辰,每回都是魏启珧悄悄找到她,把她送回府。
薛翦的目光从长梯一直游至二楼雅间,儿时回忆历历在目。
管事见她瞧着楼上,心想这位爷该是来喝茶的,但楼上雅间已满,遂目露难色讪讪道:“客官,真是不好意思。楼上没座儿了,您看可否在一楼将就下?”
闻言,薛翦渐渐回过神,顺着管事手指的方向瞟了一眼。
一楼人满为患,唯独靠近门口的角落里还有位置,薛翦唇角轻抿,略有几分嫌弃。
最后轻飘飘地说了句: “要一份栗子糕。”
便径自走进了后院。
后院的坐地比茶楼还要宽上一倍,四周布着桌椅、茶水,供客人们观赛。中间则站着两名男子,一人八支箭竿摆在身侧,身前各有一只直颈贯耳壶。
薛翦方一落座,便有小二提着笔册到她跟前,请她下注。
她微眯眼眸看了场中二人半晌,似是在思量押谁,须臾,伸手移向腰间。
可腰际除却一条月白色腰带,连块玉佩都没挂,自然也没有摸到钱袋。
薛翦手下一顿,倏然想起自己换装匆忙,又图赶路轻快,除了这一身衣物其余的都留在小竹所乘的那辆马车上了。
少顷,她抬手摸了摸鼻子掩饰去脸上尴尬,当即心思一转,站起了身。
“我不押了,我要下场。”
“啊?”小二皱着一张脸,满容不解。
来这儿的人大多都是押注寻个消遣,场中投壶的二人也都是在“招贤馆”找来的。眼前这位公子却说要下场,莫不是来砸场子的吧?
小二一时拿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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