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了薛翦的目光,怯怯地埋下了头。
男子的笑声几乎在小竹说完“怪癖”后便骤然响起,清朗又狭着两分揶揄。
继而又见他上前走了两步,眸光流转,似是细细端详了薛翦一番,语气轻慢:“你这个喜好......当真不俗。”
闻言,薛翦双唇直抿成一条线,写尽了不知所措。正当她欲辩驳之际,那人复慢条斯理地走到她身前,笼下一片阴影。
薛翦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,遂看他用拿着苹果的手指了指后面的尚业堂,“既是同窗,还愣着做甚?平日都是我一人迟到挨罚,现下倒是有人陪了。”
少年声色慵懒又勾着几许戏谑,目色灼灼地低头看薛翦。
小竹原还在一旁不敢抬头,乍一听见李聿所言,心尖顿时一凛,忙辞道:“不行!”
李聿挑了挑眉,长眸一转睇了过去,“为何不行?”
见状,薛翦眉心一折,总觉得此人在同她暗暗较劲,遂一把将小竹拉到身后,言语多有恭维:“这位公子看上去不像是束缚于条条框框之人,何必拉上我去受罪?”
薄阳横在少女眼梢,将眼底那掠清浅的敌意照得分明。
李聿心下轻笑,腹诽了一句:伶牙俐齿。
后又盯着她忖度了半晌,莫名其妙地抛了句:“奉承的话以后还是少说些,不适合你。”
话罢便径自朝尚业堂去了。
薛翦自听完他的话,心里油然升起一腔不可名状的闷意,举目望了那拢素雅的衣衫许久,方才离开。
李聿悄悄走到了尚业堂的尾窗,趁先生未注意,轻掀衣摆,长腿一跨溜了进去,正好落在自己的座位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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